秦洛文笑了：“我來，只是想來看看，對於當年做過的事情，我想來同你說一聲抱歉。”

“我早忘了。”慕容燕堅決不肯給秦洛文任何希望。

秦洛文在一旁的桌子落座，他喊來店小二：“小二，給我上個兩葷一素，再加一大碗的米飯。”

“哎，好嘞，”小二給秦洛文倒了杯茶，然後趕緊去催廚房做菜。

慕容燕還是很懷疑地望了一眼秦洛文，她不會輕易地相信秦洛文。

這時，小白白掙脫慕容燕的手，她邁著小短腿走過去，扯著秦洛文的衣袍，仰著小腦袋問：“叔叔，你真的是我娘的朋友嗎？”

“算是吧，”秦洛文淺笑地望了一眼慕容燕，說：“這麽久不見，不坐下聊兩句？”

慕容燕猶豫了下，隨即在一旁落了座，她拿過碗，給自己倒了一碗茶，又道：“小二，再加兩個菜。”

“好嘞，”剛從後廚出來的小二，高聲應了句，又鉆進了後廚去。

“喝酒嗎？”秦洛文見她喝茶，不禁地說道：“這些年你雖然不在後秦，當你的酒莊開遍了整個後秦，我們這麽久不見，喝茶都沒意思。”

“好，那換成喝酒，”慕容燕從容地應道，既然秦洛文說他是來敘舊、道別，那自己便與他飲一杯。

老舊的客棧，四周守滿了執劍的暗衛，今日難得放棄，和風穿堂而過，吹得人心裏愜意。

一男子，一佳人，再加一個玲瓏可愛的女娃，同坐一桌，對望飲酒，不清楚實情的人，還真會當他們是溫馨的一家人。

“我倒是不知，你們兩個之間的關系，何時變得如此好了，”突然，一個黑衣人手背在身後，拾級而上，踏入這客棧之中。

秦洛文的人立即擋住了他的去路，跟在程有為身後的人，亦不是普通人物，當下便拔劍與秦洛文的人對峙。

程有為目光陰鷙地看著秦洛文：“本王不去後秦找你算賬，你倒是自投羅網，到我大楊來。”

秦洛文輕笑：“你不能殺我，否則兩國生靈塗炭，我想這不是你想要看見的。”

“哼，”程有為輕哼一聲，揮手讓手下的人扯下，那廂秦洛文的人也退下，讓程有為走進大堂裏來。

慕容燕以為自己已經心如止水，可當她看見程有為突然出現時，她的心底還是慌亂了起來，她牽起小白白，就要起身回樓上去。

豈料，小白白毫不配合地掙脫了她的手，像只泥鰍魚一樣，怎麽抓也抓不住，徑直地向程有為撲去，“爹爹……”

秦洛文喝酒的動作停住了，眼底劃過無數悲哀，隨即苦笑一聲，將碗中的酒，一飲而盡，他還是晚了一步，慕容燕就連孩子也給程有為生了，他輸了！他這輩子與慕容燕終究是有緣無分！她一點也不愛自己。

“怪女兒，”程有為歡喜地將女兒抱起來，親了親她的小臉頰：“想不想爹爹？”

“嗯，想爹爹，”小白白抱著程有為的脖子，將小臉靠在他的胸膛處，眼淚一下便湧了出來，她嗚咽地說：“爹爹，你不要惹娘親生氣好不好？娘親一生氣就要帶小白白離開爹爹，可是小白白不想離開爹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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